『什麼才是真正為惡的犯罪?』
從塚田真一跟水野久美大川公園發現分屍的右手腕起,
這社會搖身一變成了舞台,日本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
在中間媒體所扮演的角色,真的對事件有所助益,還是淪為兇手利用的工具?
報導文學與記者真正的使命與職責所在,專一追尋這個的時候,又是否會不顧及到受害者家屬的心情?
有馬義男失去了他最愛的孫女古川鞠子,但他沒有倒下,在鞠子父親外遇,母親住院的絕境下毅然跟兇手奮戰
所展現的堅毅是無人可比擬的
在第三部事件結尾時這麼一段,是講義男內心的脆弱,很感傷
「說是解決」義男重複說,舉起了酒瓶,抗議般地對著夜空搖晃.「說是解決了,結束了.」
真一沉默地動也不動
「結束了,說是結束了呀」
一開始是沙啞的聲音在低楠著,突然間義男大聲說「開什麼玩笑!」
老人的聲音響撤在清晨的夜氣中
「哪有結束!什麼都沒有結束.因為鞠子沒有回來,鞠子她沒有回家呀.不是嗎?不是嗎?」
丟出酒瓶後,義男撲向真一,抓著他的衣袖,抓住他的肩膀,搖晃著真一大聲喊叫
「不是嗎?還沒有結束阿.鞠子沒有回家呀,還給我鞠子呀,把我的孫女還給我阿,她是我唯一的孫女阿!還給我!」
真一只是被搖晃著,心想就讓義男搖晃他直到氣消為止吧
義男大叫一聲,推開真一,兩手抱著頭說
「鞠子不會回來了,她不會回來了,她已經不會回來了.」
好不容易真一站起來,伸出手抱住義男.就像老人曾經對他作過的一樣,真一抱著他,默默地抱著老人.
於是他用全身去聽有馬義男的第一次,兩人見面以來的第一次,事件發生後的第一次,他毫無顧忌地啜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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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私不顧他人想法的樋口惠
抑鬱早熟不斷逃避與自責的真一
在故事中宮部美幸這樣安排了另外一個事件
樋口惠的爸爸犯下了強盜殺人事件,殺了真一的全部家人,判處死刑
然而樋口惠卻纏著逃過一劫的真一要他簽署減刑同意書,
原因是他爸爸被這社會逼到走投無路才去犯案,他也是受害者
所有人幾乎認為『妳瘋了嗎?真一差點就要被殺死耶,妳爸爸殺了他們全家』
被害人難道是活該被殺嗎?
第三部中有馬義男對迷惘的真一講著
『殺人殘酷的地方,不只是殺死了被害者,像我,你,日高女士,三宅先生這些活著的也一點一滴的被殺害著.最令人生氣的,殺害我們的不是殺人的人,而是活著的我們自己殺害自己』
『比任何人都讓你痛苦的不是樋口惠,而是你自己.她很清楚這一點,所以才會追著你跑,看著你因為自責而痛苦,她會覺得自己多少獲救了』
到底誰是該被同情的人,誰又是該責怪的人?
是這樣的社會?或著是人們自己本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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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部美幸花了五年多的時間寫模仿犯
1200多頁,嘔心瀝血的最傑出作品
對於心理與社會層面的描寫,實遠遠超乎人們想像
如果幾天讀完,太不公平
我想必須隔段時間再拜讀一次
從期末考前一直讀到2月初,這是讀了永不後悔的日本推理奇蹟
『真實不管丟到多遠,最後都會找到路回家』
人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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